Toshiro 老師來臺前便表示他想到花蓮看看,卻沒有明確指出他想去哪些地方;老師抵臺後至工作坊最後一天,我們曾幾次詢問他想去花蓮哪裡,他依舊回答:「還不知道。」直到當日在前往花蓮的普悠瑪上,老師這才悠悠地翻開旅遊書詢問一些景點,更令我驚訝的是,老師拿出一封上頭記載著寶貴資訊的手寫加手繪家書,並與我分享了一段故事,老師說:「如果今天有機會的話,我想要去這些點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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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處在故事裡感動的我,趕緊請出 Google 大神鼎力相助,於是在兩小時多的車程裡,我們快速標出地點並弄清路線,在抵達花蓮火車站後便驅車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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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老師的故事、實際參觀故事中的地點,隨著沿路增加的景點,就像是玩拼圖般地將一塊塊零碎的故事片逐步拼湊完成,我跟著老師閱讀僅存資訊,心裡滿是震撼,好幾次起了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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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說某種程度上像是完成他母親的心願,也同時完成自己心願,這些地方及故事就如同他的一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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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禁也讓我審視起自己的根,「我的根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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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國旅行時經常跟房東、室友或其他人聊天,讓我深感佩服的是,他們都能清楚陳述自己的家族故事,包括年份、地區及哪個時間點家族發生什麼事,一則則的歷史故事時常直接呈現於我面前。我幾度反觀自己,我好像從沒有認真地去理解自己國家、家鄉和家族的歷史,更沒有真正去探索自己成長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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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樣「忽略根」的現象也常發生在瑜珈練習,練習者為了呈現完成體式、體式的最終樣子,便直接略過該動作中需先具備的根基,例如腳底尚未紮好根,便急著增強腿臀力往椅式蹲去;尚未觀察呼吸狀態,便急著操作呼吸法。即便從外在看起來似是完成動作、完成呼吸法,內在卻有可能是用力過度或勉強撐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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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生活上,在這個資訊如光速奔馳的世代,當我們每個人汲汲營營地追著每秒都在更新的環境,似乎早就將自己的根拋諸腦後,忘記自己是誰?「我」在哪?常常在沒有搞清楚自己需要什麼、想要什麼,便隨波逐流地做出一些「不屬於我/根」的行動。縱使結果不符合自己,卻因大眾影響而選擇蒙蔽真正的我,最後與自己真正的根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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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和 Toshiro 老師的這一小段經歷不算驚艷,但當我實際參與其中卻也感到自己是完整的,整個尋根過程就如一趟瑜珈療癒旅程— 透過家書和科技認識來龍去脈,然後透過實際作為親身感受體驗,最後透過整理將失去的一部分重新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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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老師說:「我終於可以回家跟家族的人好好述說當時發生了哪些事。」但隨即又笑笑說:「可家族裡好像只剩下一個人可向他說這個故事。」不過對老師而言,他終究完成了一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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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到這裡的你,無論現今的你是否感到滿意,不管你是否滿意現今的你,很值得思考的是:如果沒有種種根源積累,你現在也不會存在在這裡;如果沒有曾經那些挫折和感覺不好,你現在也不會感覺比從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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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在瑜珈練習中感到瓶頸,不妨回頭看看身體和呼吸的根基在哪裡?假如在生活上感到迷惘,不妨回頭看看自己的初心在哪裡?最初的那個我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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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有根,才會長成樹;人有動機,才會有行動;一個人有本質,才是一個人。」—瑜療師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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