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瑜珈教學者都需要為「污名」這件事負一些責任,包括接觸瑜珈療癒前的我亦是。

比如說,缺乏包容性或具有暗示「你無法做」的教學型態和語言。
「能做到的人,就再繼續做下個進階動作;不能做到的人,就做替代動作或休息。」
教學者整堂課有一半時間都關注在身體條件好或動作都能做到位的學員。

比如說,宣稱效果或療效。
「常常做這個動作,可以讓這個部位變得更柔軟纖細。」
教學者不斷強調做某動作可以治療某症狀,或產生某效果。

比如說,沒有實事求證或與時俱進。
「練腹肌才能增進核心力量。」
教學者在口耳相傳的學習方式下,持續傳遞舊觀念。

比如說,深根蒂固的信念。
「做瑜珈就能夠健康了,其他運動可以不用做。」
教學者將瑜珈奉為至高無上的信仰,無形中拒絕認識及了解瑜珈以外的專業領域。

無論是以上哪種情境,我相信每位教學者的出發點都是善意的,因為在瑜珈中感受到其美好,甚至因此成了個人的人生轉捩點,才有了成為瑜珈教學者並繼續分享這份美好的行動。

然而在整體社會偏好快速、聳動與結果論的氛圍下,大部分的瑜珈本質(特別是八支中的 Yama, Niyama)逐漸被扭曲,甚至直接被犧牲,再加上最實際的經濟考量,如何盡量維持最低成本(不再進修)並獲取最高利益(順從大眾需求),成了大多瑜珈教學者最後投注的焦點。

幾年前我在一場日常聚會中,一位人士在得知我的職業是瑜珈教師後說:「瑜珈老師現在跟碩士生一樣,路上招牌掉下來隨便都能砸到一個。」雖然他是帶著玩笑語氣,而且說的也算事實,我當時雖感到生氣又無奈,真想反駁與之爭辯一回合,卻又懶得花精力在習慣下評論的人身上。

還有次跟久久碰上一面的鄰居閒聊疫情對工作的諸多影響,鄰居以一種羨慕口氣說:「可是你們瑜珈老師只要長得美、打扮美美,把身材保持好就有工作,根本不會被影響太多吧?」當時我心裡嘆氣並直接略過回應這句話,僅禮貌地邀請鄰居若有興趣又有時間時,可以來體驗我的課。

這兩三年裡經常在團體課後會有學員特地來向我道謝。有曾被醫生告誡不准上瑜珈課的、有曾在自己生平的第一堂瑜珈課上到嘔吐或暈倒的、有曾在課中被嚇到或壓力大到不敢再上課的、有曾在課堂感到被排擠或被告知身體條件不足的...等,他們告訴我原來不是只有體式才是瑜珈,原來簡單並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是瑜珈。

也有其他領域的專業人員課後特地來贊同我的。被醫生讚賞說我很知道身體沒有亂教、被體適能教練說我比他們還清楚身體運用、被諮商師詢問是否能借用我課堂中的引導方式去輔導他的個案...等,陸陸續續接收到這些回饋和肯定,也讓我對這份職業、志業和自我價值更感踏實及意義非凡。

當然這些呈現並非一蹴可幾,絕對是要通過時間的洗禮,以及無數外在環境與內在自我的衝擊考驗,在忙碌的教學裡仍舊以身練習,在大量的評論中持續心念穩定,甚至在一些人落井下石時還能優雅遠離。

我認為身為瑜珈教學者都有一份正名瑜珈的責任,而這個正名行動則是立基於 Yama, Niyama 裡總共十項的原則。我相信如果依循這些原則並朝此方向繼續實踐及提升,會有越來越多人願意進入瑜珈這個世界,並能夠在當中獲得真正幫助,而瑜珈教學者這個職業身份也會受到越來越多尊重。

身為瑜珈教學者的我們都在瑜珈中獲得一份美好,也讓我們一起來為瑜珈奉獻一份真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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